脸红心跳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小说 > 聊斋艳志 > 11伪开b处子血明明痛的可以却仿佛经历了精神上的

11伪开b处子血明明痛的可以却仿佛经历了精神上的(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养成日记gl (简体版) 咫尺(纯百H) 多情书(武侠ABO 主受np 高h) 博弈【古代 百合】 【全职】渣遍全联盟 【西幻】魔法红玫瑰 尾巴之下是女相gl 情迷意乱(女出轨NTR) 清秋策(古言1v1) 鸽(兄妹)

同一时空,未来。

阮施施刚到定点,就放开了甯采臣,化为一道剑光,直直刺向书房。

他法,抠出点痕迹。

王子服满脸潮红,屁眼收缩极快。

“不,不要……”

阮施施将手指拔出,上面都是透明粘稠的液体,这屁股已经很骚了。

他褪去衣物,露出胯下早已勃起的阳具,没再多润滑,直直插了进去。

王子服身为男人太熟悉那是什么,瞳孔倏然放大,还来不及大叫,就被龟头猛然抵住体内深处的腺体研磨。

饱胀,满足,以及……炸裂的舒爽。

上次被脚趾玩弄对方的屁眼,终究没有肉棒粗长,不过是按摩着肛门周围的神经。

现在甬道深处在欲望下肿胀不堪的凸起,第一次被用力摩擦,过电的快感冲天而起。

大片大片射精前的白光,把王生炸的理智十不存一。

“啊啊啊——”

王子服胯下的肉棒抽搐滴出精液。

“不,不不——”

他的双腿极力想并拢,不让肉棒插入。

但阮施施把对方的一只脚拉到自己肩上,让两人结合更加严丝密合,就这个姿势,不断往里挺入。

婴宁大笑:“哥哥,哈哈哈哈,你射的好快啊!”

上次王子服才教她“射”是什么,她很快现学现卖,王子服却宁愿不要她这么“聪慧”,口中哀哀叫,却无法阻止肉棒持续不断在体内发泄欲火。

粘膜被摩擦的火热,精管的精水被挤出来,淫水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人的囊袋更是不停相撞。

王子服把脸埋在被衾中,哀叫道:“别笑了……”比起被不知名男人爆菊,他更无法接受对方顶着心上人的脸,笑看自己射精。

但阮施施笑意正浓,怎么能停下来。

“哈哈哈,哥哥,你后面好湿啊……哈,这是你流的水吗?”

王子服的呻吟被撞的支离破碎。

肉棒每次大力插入都带来陌生的快感,腔道深处弹性的凸起被多次碾压,带来射精前的欲仙欲死。

内壁最开始还有些胀痛,但随着摩擦的次数增多,越来越顺滑,也越来越酥麻。

身体有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还有比射精更绵长的性高潮快感。

多重交织下,王子服竟觉得超过之前的所有性爱。

王子服忍不住疯狂套弄自己的鸡巴,黝黑的肉棒硬的发疼,却无法彻底缓解痒意。

反倒是体内绵密的爽感如针织,在射完后的贤者时间,再把他送上云端。

他的双手从推拒反抗,慢慢变成迎合。

阮施施往里顶弄数下,让对方侧躺下来,王子服主动把硬挺油光水滑的鸡巴,塞进被耕耘的软烂的肠道里,两人从背后抱着,以放松的姿态大力肏弄。

“哦哦哦……不……不要……”

他脸上的表情在爽快和痛苦间来回变化,眼白被操的外翻,变得很滑稽。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将鸡巴吞吃的越来越深。

为什么这么舒服……他明明……要质疑婴宁的……又被顶到了……嗯……想射……

他的屌在多次射精下,软软的垂在两腿间,他却全然不顾,反正敏感的肠道在火热摩擦后,依然能将他不停送上高潮。

夜还很漫长。

隔日,吴生来告别,想去婴宁家看看有什么奇异,顺便为王生、婴宁做媒。

王家人允了。

王子服还没醒,阮施施早早去找王母请安。

王母喜欢他的笑容,体恤她生活不易,就想把她介绍给邻居们认识。

阮施施刚好也有意探索周遭,两人便结伴往外走去。

据说西邻住了一对父子,但过去时门户紧闭,没见到人。

于是又往外走。

这时迎面来了个妇女,阮施施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

他泰然自若的笑靥,让妇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渐渐的,邻里间传说王家新来个女儿,面貌姣好,特别爱笑,所有人都喜爱她,邻人家的女孩,年轻的妇人,争相和她往来。

王子服睡到巳时才醒,醒来就听仆婢说婴宁协同夫人出去了。

他赶紧爬起来,开始洗漱。

昨夜射到射无可射,爽的全身发麻,快感高到一个程度,让人飘飘然上瘾。

他迟疑了会,向自己的股间摸索而去,很快摸到肠内和别处不同的触感。

那腺体很鼓,因为欲望膨胀起来,一碰就有酸麻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王子服全身哆嗦,肉棒弹跳滴水。

王子服浅浅抽插几下,心一狠,拔了出来,又望向自己罪孽深重的子孙根,第一次用力把那处掐软,而不是寻个温柔乡插入。

他现在更想搞清婴宁来历。

比如……她怎么会这么多花样?又比如……她,是男人吗?

他内心疑惑更甚,对婴宁过往的认识完全不能给他信心,反而更加谨慎不安。

他都能拥有上辈子的记忆,那婴宁呢?她会不会也有什么特殊?

铜镜中,丰神俊朗的少年系紧袍子,重新变成了翩翩少年,完全看不出衣袍底下的淫乱模样。

阮施施正讲着自己住在山上遇到的趣事,讲到一半他自己笑了出来。其他妇人由着她笑,表情无奈却愉悦。

红着眼的王子服突然就这么闯了进来。

阮施施看了眼日头,这都日上三竿了。

王子服先是观察在座的都是妇人后,松了口气,但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又紧绷起来。

阮施施好笑的看着他表演。

王子服咳嗽两声:“我……来找妹妹。”

妇人们对王生观感很好,纷纷问他是不是要带她回去的。

王子服笑容舒缓正想答应,突然脸色一变。

“对……不……不是……”

原来阮施施刚才伸手掐了他的后腰一把。

昨晚做的太过,身上都是青紫的痕迹,酸软的要命,要不是记得要找人,他肯定得休息一天。

王子服口中泄出呻吟,在座的妇人还以为听错了。

阮施施“好心”道:“哥哥是不是不舒服?可以先回家休息。”

王子服绷着脸道:“不,不用。”

男女需要回避,他走进旁边的花园里,开始游假山玩溪水,时不时还俯身捻起花枝,仿佛那最雅致的公子,随时都在附庸风流。

整整一天。阮施施这边妙语如珠还有点心茶水,王子服却是“赏玩”花园来回十数趟。

他随时可以回去,但双脚却像是被胶水固定住一般,死死定在原地,汗水从额间滚落也不说苦。

阮施施看对方死命硬装,差点因为笑点低而破功,好在她爱笑,就算无缘无故发笑,大家也是包容她。

随着名声传开,人们从婴宁门前经过,差点把门槛都要踩塌。

王子服最开始带着挑错的心思观察,但看久了内心却逐渐不是滋味。

上辈子的王子服很自豪于婴宁得人心的好个性。

但现在,他看着被妇女们围绕侃侃而谈的婴宁,脑子里不知度觉响起她曾说过的话:

……你配的上我吗?

他突然想起,自从那日后,婴宁再也没有私下找过他肏弄,这导致他后来自己抚慰肉棒都不太尽兴。

更甚者,他这几日都在观察对方,竟好长一段时间身体没发泄也没发觉。

恐惧从内心深处涌起,他开始思考——他的爱人,是不是不再属于自己?

就在王子服逐渐患得患失时,家里又发生一件事,吴生从山野间回来了。

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描述中的小村落,后来想起王母姐姐埋葬的地方好像离这不远,顺着路途走去。

然而他沿途走了一路不仅没遇到房屋,还荒草遍地,坟墓也被埋没了。

他们细碎的讨论婴宁的来历,怀疑婴宁是鬼。

房间没有关紧,漏着一条小缝,声音从里头泄露出来。

阮施施就笑着站在门外听着。

王子服距离她不过咫尺,望着她美貌的容颜,想起两度意外撞见的“恶鬼”,青天白日下,身体开始不住发冷。

事情的转机源于婢女失手打破了一只瓷瓶。

王母特别喜欢那瓷瓶,日日都要拿出来擦拭赏玩一番。却被婢女摔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拼都拼不回来。

婢女惊慌不已,第一时间跑到婴宁的房间求助。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求着婴宁去和王母说话,再去见王母,常常就能得以免罚。她虽不求不受责难,但祈求刑罚能轻些。

王子服心里也知道这事,但看阮施施和其他人欢声笑语数日,巨大的酸楚痛击他的内心,再也无法忍耐,直接破门闯入。

房间内,阮施施在听婢女说事情始末,两人正好说到关窍处,奴婢破涕为笑,连连答应,就见王子服夺门而入,两人诧异地望向他。

王子服怒道:“在房里这么久,是想勾引主人家?”他气急攻心,完全忘了外人眼中“婴宁”是少女,逐渐口不择言。

“给这贱婢求情干嘛?犯了这么大的错误,鞭刑都算轻的了,要我看直接发卖算了。”

婢女脸色白了。

阮施施漫不经心:“好了,事情就照我说的做,你先出去,我和哥哥商量一番。”

婢女嗯了声,脸色慢慢回暖,轻快的走了。

王子服带着敌意望着婢女的背影:“她不过是利用你罢了。”

“我只帮她一部分。”阮施施唇角漾起笑意:“说起来,你找我什么事?”

王子服看她轻松的笑容,憋了数日的情绪突然就如洪水馈提,再也忍不住。

婴宁数日不找他,不和他说话,不朝他展颜,连欲盖弥彰的“插肉棒”游戏也不玩了。

原来王子服还在惊疑婴宁是人是鬼,纠结被男人爆菊。

偏偏少女撩拨他,又晾着他,他多日思考得出结论,在对方轻飘飘的反应下,仿佛是个笑话。

望着“少女”桃面笑靥,他突然怒火中烧。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放过我。

阮施施按住王子服的头,王子服双腿一麻,就这么直直跪倒在地。

他的视线平行于对方胯间的轮廓,怔怔出了神,突然就伸手一把握住那话儿。

握住的刹那,所有的不甘,愤怒,过往的委屈,全部化为释然。

他恍然发现,原来……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一见钟情不过见色起意,绝美音容让他魂牵梦萦,罗煞恐惧让他忘记淫心。但真正让他沉溺的,却是本能吸引却被拒绝的不服气。

衣料摩擦,外袍被解下,软软的性器还沉睡着,却被急色的手掌包裹套弄。

王子服从下端仰视,近距离一寸寸检视那逐渐弹起的阴茎,上次黑灯瞎火,看得还不清楚,现在仔细观察,那活儿竟比自己更粗长,完全勃起就像第三只手。

他鼻子凑近,深深吸一口气,贪婪的渴求婴宁的气息,突然就张口含住通红的龟头。

他的动作还很青涩,牙齿有时候会忘记收起来,磕磕绊绊咬在肉柱上,带来痛爽的刺激。在深深吞下柱身后,他主动前后摆动头部,将阳具深深插入喉间。

压抑多日的性欲以十倍百倍汹涌而至,他惊恐的发现,鼻间充斥的雄性气味,刺激身后穴口的蠕动,渴望被粗大的东西填满。

王子服伸手揉弄自己的性器,却不得满足,唇边泄出呻吟。

阮施施垂眸看书生帮自己口交,见对方脸色从红转青再转红,心道,鱼儿上钩了,该收网了。

他眼尖的注意王子服时不时用压着的后脚跟摩擦自己凹陷的臀瓣,心里好笑,还是个骚兔子呢。

他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开始加快速度肏弄,少年果然含不住口水,呜呜直哼,唇瓣溢出涎水。

口交只不过是开胃菜,连续狠操数十下,阮施施将柱身拔出,握着根部,左右打在王子服脸上。

阮施施发现王子服对这种微调的行为接受度很高,有意进行深入试探。果然,王子服在把性器拔出来后,还呆呆张着嘴,吸气收缩嘴巴,口腔和龟头上拉出银丝。

然后他本能的追逐着男人膨胀的阳具,脸左转右转,舌头伸出来舔弄,看上去十足淫靡。

阮施施把鸡巴抵住王子服的下唇,说:“奖励你的。”

“啊……喜欢……”

王子服张口含了进去,主动挤压口腔的空间,想将鸡巴吸进最深处的喉管。

他的表情迷乱,要是能看到自己的模样估计会自己吓了跳,但好在没有。

阮施施猛的又拔了出去。

“坐在我身上。”

到了这步,王生被欲望补获的内心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清醒的知道等下要发生什么,男人的天性让他被抗拒被入侵,但他很快悲哀的发现,身后早早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连听到指令,都忍不住收缩期待欢愉。

鸳鸯枕,翡翠衾。两个年轻人在床上翻滚,最终变成阮施施直起上半身,下半身躺在绵软的棉被中,王子服坐在他的大腿间。

阮施施竖了只屌,柱身膨胀,青筋虬结。

观音坐莲,特别适合暖机。

王子服握着鸡巴套弄几下,心一横,掰开屁股把那中央的幽谷对准鸡巴坐了下去。刚坐下时,抽搐一下,再往下坐,全身发着抖,再插入一点,慢慢倾斜着角度,终于坐到底。

“啊……”

他发出满足的喟叹,感觉腹腔都被撑开了。

粗硬热腾腾的阳具就杵在体内,肠道所有弯曲的褶皱拉直,多个敏感处都被顶开,软弹的骚心更被死死压住。

柱身虬结搔刮过缠绵的内壁,带来刺激的激爽,弹跳的青筋,时不时勾引淫心。

性快感连绵不绝从体内产生,同时产生的还有个渴求:

好想……让阳具在体内大力操弄!

内心桎梏的囚笼放开比想象中容易。

“让我高潮,让我高潮……哦哦哦哦……”

王子服仰着脸,喉结上下滚动,胸膛挺起,疯狂的往下坐。少年郎的身体展开,线条柔韧美好。

因为坐的太用力,阳具还掉了出去。他拼命将粗大的阳物往自己的后穴塞,将肉棒含到身体深处。

“好爽……哦爽死了……被肉棒操的好舒服……”

穴口的浮了一圈白沫,因为大量摩擦,菊穴充血艳红,一小段肠肉被拉出来,不断蠕动,摩擦过粗粝的床铺,敏感的颤抖,不断喷着水。

“要到了,要到了,呃啊……”

在骤然加快后的颠弄后,抵达某个节点,王子服高亢的叫了声,身体绷紧,胯间抽搐,而后无力的倒在阮施施身上。

对方的肉棒还插在他体内,时不时带来触电般的酸软快感,他却没有力气再动了。

阮施施突然拍了对方屁股一把:“恐吓下人,放任嫉妒心,你错了没有?”

王子服想说他才没嫉妒,但回想自己所有的举动,竟无从反驳。

屁股又被打了下,他哭道:“我错了……呜呜呜,我错了,惩罚我吧!”

就等你这句话了。

阮施施把少年抱起来,放在地上。让对方四肢落地,做出标准后入式的动作。

冰凉的地板铺上软垫,但手脚依然能感受到坚硬的触感,凉意透过垫子从掌心传递到身躯。

王子服疑惑的扭头。

阮施施抬起一只脚,踩在少年凹陷的背脊上,对方很快做出昂起上半身,翘起屁股的淫荡姿态。

阮施施往前挺胯往里顶,王子服就手脚并用往前爬数步,再挺胯,再爬,再顶……。

就像骑着那马。只是“马”是少年,而“马鞭”是男人粗大的阳物。

阮施施问:“喜欢马鞭吗?”

王子服脸上晕红,呼哧呼哧喘气,屁股高高翘起,顶向男人的耻骨。

“骚马儿……想挨训……。”

阮施施啪啪打着王子服的臀瓣,往里顶弄一下,换得一声声哀叫,仿佛马儿在嘶鸣。

两人肏一路,走一路,房间里到处都是王子服流的淫水。爬到一半,王子服背脊突然塌了下去,动也不动。

阮施施往前一摸,书生被干射了,性器上都是精水,随着爬行的痕迹,滴落了一条白色带子。

王子服高潮太多次,全身都在抽搐,再也承受不了,阮施施也射了一次,但还没尽兴。

他将鸡巴拔了出来,淫水滴滴答答落了一滩。

王子服躺在床上平复呼吸,看着那粗挺的鸡巴,心念一动,两只脚弯起,脚掌抵着脚掌,用中间的空隙夹着鸡巴摩擦。

王子服之前他让婴宁用脚帮他揉性器,现在他却主动帮“婴宁”弄那孽物。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讽。

阮施施按着他的脚踝,狠狠往里顶,呼吸变得粗重。他也快射了,但脚掌的包覆感毕竟不强,他看王子服缓过来,就按住他的手,让他用手掌帮他搓鸡巴。

看着粗硬的鸡巴在手里左右旋转,王子服胸膛鼓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施施望着对方的面孔逐渐变换。一下绝美,一下恶鬼,王子服心脏跳动,感觉自己好像要坏掉了。

阮施施握住对方作乱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一下下抚慰坚硬的欲望。

王子服哭道:“你是谁?为什么长得仿佛那厉鬼?”

阮施施漫不经心道:“我从地狱爬出来,为了报复你,害怕了吗?”

王子服:“别吓我……”

王子服说是害怕,但手上套弄的速度却不慢。

直到如今,终于两人坦诚相见。

阮施施微微一笑:“你不是喜欢我的音容样貌?你看到现在的我,可要把我逐出去?”

他又说:“如果你配的上我,又有何害怕的理由?”

他抱住王子服的窄腰,在适度的休息后,那个小口开始不断张合,肉壁蠕动,做好了再被入侵的准备。

书生“呃呃”直叫,白眼上翻,体内再度被粗大的阳物填满。

阮施施打算请教婢女王母喜好,两人合伙绣一只荷包,送给王母当赔礼。

他当然没有任何错误,所以在赔礼中,婢女所占的功劳比例不高,只有指教的名分。

这件事最大的作用,是让他有个能给婆婆送礼物的由头。

是的,就像穿成剑仙能学会剑术,在获得婴宁的身份后,他也获得了婴宁的高超的女工手艺。

身为未来世界的男性,他完全不觉得男人绣花有什么好可耻。

他拿了针线,飞速的穿针引线,红袄上戏水鸳鸯跃然而出。灵活的将最后一个针脚缝上,他最后打了个结。

“希望王母能接受到我的暗示。”

他本身对人的情绪敏锐,而婴宁更是凭直觉而生,在听闻王母吴生的迟疑后,他决定推波助澜一把。

“哦哦哦……射了……”

肮脏的白色液体突然喷在新绣的荷包上,那鸳鸯重合的部位顿时染上暧昧的暗色。

阮施施瞥了眼王子服。

自从那日坦诚相见,两人“交流互动”时间大大增加,王子服时不时潜进他的房间里,拉着他做那事。

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两人却往来的像是偷情幽会。

王子服放下抠穴的手,和试图跨在婴宁身上的脚。

“男人送什么荷包……”

阮施施道:“我在外人眼中是你媳妇。”嗯,能操的你高潮迭起的媳妇。

“而且男人也可以刺绣,没什么不能的。”

王子服捡起剩下的红包,包裹在鸡巴上撸动几下,粗糙的触感让鸡巴别样刺激。却没有让体内难受的地方真正泄火。

他伸脚勾住阮施施,明明是男人却媚眼如丝。

“快进来……”

阮施施为了绣鸳鸯,冷落王生已久,现在完成了作品,他放下荷包,抱起不断挑火的王生,毫不迟疑的擦枪走火。

房间里再度响起黏腻的水声。

王母喜不喜欢戏水鸳鸯不是王子服说的算。

饭桌上,阮施施将荷包寻个由头送了出去。

王母惊喜道:“果然是宁姑的手艺,这双面绣,我没见过比宁姑缝的好的!”

她拿着荷包反复观看,似乎喜爱的紧。原来内心的怀疑,也渐渐消散。

婴宁多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阮施施嘴角含笑,没说你儿子的性液才刚刚从上面清下来,这淫乱的书生,将所有的布料都射遍了。

王母手里拿着荷包,突然想起件事,奇怪道。

“说起来,怎么不见小儿踪影?”

王家没有男女不同席的说法,准夫妻也能坐在一起。

她左右张望,叫上奴婢:“去房间里把王生叫上来。”

奴婢低头应道:“刚才去房里找过了,没有看到他。”

王母皱眉:“奇怪了,这段时间他不常常说要待在房里读功课,难道又出去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在那大红桌下,有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借着桌布遮掩,蜷缩在阮施施脚边,掏鸡巴吃的啧啧作响。

粗大的阴茎将他的嘴巴填的满满当当,再顺着口腔捅进喉咙里,嫩肉挤压。

软软的舌头被压的严实,努力用苔纹服侍膨胀的巨根,再舔弄龟头下的细带。

王家的餐桌不小,但餐桌下能给他活动的空间不多,他必须不让自己碰到周围任何一个人。

“唔……啊……嗯……”

突然有只脚横了过来!王子服眼疾手快,腰朝旁边一扭,这才显显擦过不知谁的脚。

王子服口中插着巨物,腿间鸡巴自己竖了起来,他随意套弄两下,就伸出三根手指,捣进自己汁水四溅的菊穴里抽送。

按到了……好舒服……但想更粗大的……把自己撞的身不由己的……

一个前倾,他差点栽倒,好在阮施施灵活的双腿又把他勾了回来。

餐桌上。

王母把下人叫走了,终于想起自己要说的正事。

阮施施平日早起请安,一次不落,长得水灵,和自己儿子相处默契又和谐,王母就有考虑办理婚礼。

她开口道:“这事让你先知道也无妨,我近期考虑择一吉日,办大礼,你有什么想法?”

阮施施:“这事全凭主母做主。”他侧头用手拖着脸颊,表情慵懒,轻笑了下。

鸡巴突然被王子服深深吸了口,现在他真会来事,特别爽。

王母也忍不住笑了。

犹豫了下,她又说:“那提亲这事……”

婚礼分成提亲,定亲,成亲三步,之后还要看嫁资,坐轿,拜堂等,非常繁琐。

但因为两人是内亲,加上婴宁鬼女身份存疑,她考虑把步骤省略。

王母正开口,突然说:“奇怪,我是不是踢到谁?”

原来王子服终于忍不住在餐桌下乱动。

他慢慢的伸脚,在桌下改变位置,翘起屁股,让股缝抵着阳具,缓缓插进深处。

他的大腿发颤,高高撑着身体,将屁股往身后送。

啊……插进来了……熟悉的舒爽……

阮施施按住抬高的屁股,让对方不至于太快失力,也抬胯往前顶弄。

噗呲,噗呲,咕唧……

阮施施声音有些哑:“我坐姿不端,不小心将磕碰了主母,请勿怪罪。”

他吸气,王生突然将鸡巴一吞到底,也难为他能半蹲那么久。

王母点了点头:“无妨,我们家没这么多规矩。”

“那嫁聘的部分……”

“养育我的秦夫人不会介意的。”

再来是第二件事,这事她有点不好意思说,但又事关重大:“你们是不是……合寝了……?”

有几次她注意到儿子进了婴宁的房间,许久未出,房内有交叠的黑影在动。婴宁单纯,要是被得手,肯定是儿子做了什么。

这事她不好多着墨,但婚前做这事终究会有人闲话。

王母嘱咐:“务要把这事予外人说。”

婴宁太过娇痴,就怕她以为寻常,就把房事泄露出去。

阮施施一口答应:“我会紧守这秘密。”

他吃完了饭,把碗筷放下,手伸进餐桌下,按着那骚屁股,狠狠的往里肏。

王子服终于得偿所愿,忍不住淫叫,又咬住下唇,不让声音被人听见。

啊啊啊……好深……那里一直被戳……要高潮了……受不了,啊啊啊……

他的表情淫乱又痴迷,身前的肉棒翘了起来,正滴着精液,却被主人狠狠掐住根部。

射精会带来疲惫和不应期,王子服还想享受之后的性爱。

直到众人散尽,蹲麻了脚的王子服才从桌底下爬出去,一出去就踉跄几步。

王母刚好回马枪,两人迎面撞上,王母正想问他去哪,见到王生的表情突然顿了顿。

儿子怎么表情仿佛女人高潮似的?肯定是看错了。

她半晌才道:“刚才和婴宁提了婚礼的事,你也准备下。”

王生心里有鬼,赶忙不迭答应下来。

房间内。

“好舒服……舒服的不想停下来……顶到了……又粗又硬……爽的受不了……”

王子服的腰身不断上下起伏,臀间隐约见到狰狞的柱身隐没。

阮施施摸着两人接合处:“你家人担心我过于娇痴,说出你房事的秘密,我会说吗?”

“嗯……不,不要……”

王子服脸上情潮涌动,咬着下唇,额头不断滴下汗珠。

阮施施问:“你觉得我不会说,还是你不要我说?”

他挺了挺腰,很快收获支离破碎的呻吟。

王子服抓着阮施施的手臂哀求:“你别说……”

性事让他全身软绵绵的,抓住人的力道甚至比不过高潮时掐的指痕。

从前的婴宁,他也害怕对方说出房事,但对方守口如瓶,从不让夫君难堪。

至于这个看不清底细的“爱人”……他全无把握。

对方不是单纯,而是太不单纯,他深怕对方为了玩弄他,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到时候他就无面为人。

阮施施手上是都是两人结合处的淫水。

“夫君明明是男性,却喜欢走后门,明明鸡巴常痒,却要男人的孽根插进深处。”

“常喊着要吃又硬要粗的鸡巴,连帮男人口活,也忍不住玩自己后面。”

王子服受不了,哭道:“别说了,你别说了……”

阮施施扶着他的腰,狠狠插到深处,笑道:“这难道不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一字一顿。

“还是……你接受不了自己骚浪的模样?”

书生的表情越来越恐惧,越来越悲伤,像是真信了阮施施会多说。

他不停流泪,却一句话也不敢回应,只是哭泣。

在他心中就像对方就像那恶鬼,总是捉弄他的性致,打碎他的自尊,他仿佛能想象未来众人指着他的脊梁骨骂,而他只能狼狈的逃窜。

但阮施施却突然笑了出来:“在想什么?我可没那性致爱好。”

他突然掰过书生的脸,深深的吻住了对方的唇。

“唔唔唔……嗯……”

王子服被吻的脸颊泛红,眼泪胡乱的抹在脸上。

舌头伸进口腔搅动,粘膜被摩擦的酥麻,舌根拉扯的泛酸,在凶狠的力道下,他逐渐失去身体的掌控。

阮施施突然感受到阴茎被肛门大力挤压,肠肉裹住狠吸,大量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

他了然:“你高潮了?”在书生看不到的角度,他的眼底一片清明。

王子服从阮施施的口腔退了出来,整个嘴唇都肿了起来,呼哧不停喘气。

阮施施摸他的唇角:“还要吗?”

青年焉叽叽躺了半天,半晌才红着脸说:“要……”

他被推倒在床上。

高潮后的后肠还很敏感,时不时就喷出点水,插进去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阮施施呼了口气,缓缓将肉棒拔出,这才一股作气,马达一样疯狂往里顶弄。

“啊啊啊——”

书生身前的肉棒抖个不停。

这个姿势不用出任何力气,只要享受就行了,整个人被快感充盈,书生舒服的要命,时不时翘着屁股,夹紧肛门,让身上的男人感受更强的包覆感,听着对方闷哼粗喘,他内心满足不已。

一波一波汹涌的快感浪潮朝他袭来,从最开始的高潮,王子服连续干高潮了十数次,每次都仿佛射精。

还没缓过来,下一波的巅峰就揭底而至,他在浪花里翻腾,被拍成夹心饼。

“哦哦哦,要喷了……又要喷了……”

他殷红的舌头吐出,又哭又叫,叫声越来越婉转,越来越娇媚。

最后阮施施将粗硬的性器拔出来时,一股股水喷涌而出,连续喷了十几秒,才慢慢缓和下来,但掰开屁眼,里面还在流着水。

王子服高潮时潮吹的爱液太多,满的小腹都鼓胀起来。

阮施施抽插好几次,才让那水流了干净。然后又被缠着再要了一次。

他将王子服一次次送上情欲的巅峰,在书生迷迷糊糊躺倒在他怀中时,他俯身说出附在他身上的“婴宁”原话:

“只要你配的上我,那秘密就会是秘密。”

到了婚礼那天,王母内心对婴宁的鬼女身份还有疑虑。

她暗暗在阳光底下看着,见婴宁影子和常人没什么不同,终于松了口气。

人们原来要让婴宁穿上华丽的服装行大礼,但她笑的非常厉害,以致不能抬头弯腰,于是只好作罢。

大家都很愿意捧婴宁的场,来婚礼的人非常多,遍地欢声笑语,在祝福中,新娘新郎迎亲,拜堂,入洞房。

阮施施目光灼灼,借着衣物遮掩,抚摸王子服的脸庞,和对方交换一个吻。

“闹洞房的事情……你们……有没有预备?”

“唔……长辈们……说不用……要我们自己来……”

王子服舌头被拉了出来,舌根被另一根肥厚的舌头用力舔弄,他又酸又麻,口腔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眼前阵阵发黑呼吸不过来时,阮施施终于放过了他。

他大口大口喘气。

闹洞房为旧时陋习,认为新人越闹越发,并且教导一片白纸的新娘性事。

但因为两人早已学会,这步大可省略。

阮施施咬住对方的唇瓣,轻轻磨碾:“那就好……你吸气。”

王子服张嘴呼吸,然后再被叼住唇肉不住吮吸,他轻推对方的胸膛。

“这里有人……”

阮施施轻笑:“那就回房间做。”

王子服脸热,颀长的身躯俯靠在婴宁身上,竟比媳妇还害臊。

亲吻是性行为一部分,古人不接受除非野战外的大庭广众的接吻行为。

两人你抱着我,我搂着我,终于半推半就抵达婚房。

前几日他们安了床,在收拾好的大红床铺上,到处都是花生,红枣,桂圆,莲子等喜果,寓意早生贵子。

阮施施扶着的王子服的腰,随意大手一挥,倾身倒在床上,所有的喜果就都落在地上。

在红色棉被中,少年转头湿漉漉望着他,露出白皙光滑的背脊。

这大概是今天最盛的美景。

翌日,阮施施神清气爽起床。

在众人眼中公开的欢好和同屋檐偷情就是不同,不仅能彻底放开来做,就算大声浪叫,也不会有人打扰。

昨天王子服喊的喉咙都哑了,周围的奴婢愣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导致他今天早上瘫在床上,完全不能起来。

阮施施独自走向门外,打算去散个步,顺便拿前几日换来的花种。

婴宁爱花成痴,他也乐意继承对方的小爱好。刚好行李中有好几个用不着的金钗,他就拿去典当了,换来名花种植。

在他多日的努力下,门外台阶的藩篱旁,处处都栽种了花。

两家人相邻的墙壁有株木香,攀援满架,与两家都相近。

他在外头散步几趟,攀上墙上的花架,刚好撞见西邻的青年。

他搬来王家数日,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不知道邻居平日在做什么,门窗总是紧闭,昨日的婚宴上也没见到他。

阮施施抬眸,不甚在意的朝他笑。

西邻青年注视出神,似乎被少女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他见女孩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内心高兴,却又不屑,他认为这女人有意于自己,真是不检点。

阮施施从架子上爬下来,把新买的花苗抱在怀中,见青年还在望着自己,随手指了下墙底,最后绽放明艳的笑容,就转身走了。

徒留青年在原地满脸惊喜。

回到房间时,王子服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白皙的大腿上都是青紫的痕迹,背上也都掐痕,他用被衾盖住自己,摇摇晃晃的往前爬,又倒回了床舖上。

阮施施坐上床沿:“昨天刚婚礼,今天可以轻松些,再多睡会。”

王子服低低嗯了声,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头。

他问:“你手中拿的是什么?”

阮施施把手掌张开给他看,这是刚才拿花顺带拿的小玩意。

莹润的玉簪子,有血红的丝线在内,做成娇花的形状。上头的叶片坠了流苏,底下有几颗小珠子。

王子服明白了:“新买的发簪?”

婴宁喜欢赏玩花,也喜欢拿花来簪发,通常他拿的是真花,但爱屋及鸟,也喜欢花型的发簪。

阮施施将手掌阖上,笑道:“对,但今天我要插在更好看的地方。”

王子服桃花眼睁大,目光潋滟,不顾身上酸耐,从床上爬过来:“什么地方?”

阮施施卖个关子:“你等下就知道了。”

他伸手握住少年的肉棒,指腹摩擦龟头,上下套弄起来。

王子服口中呃嗯了声,大腿绷起,又松懈下来。

“摸摸后面……”

现在两人合寝偶尔还是会玩弄书生的肉棒,但就像是前戏,最终还是要插入书生体内,他这才能满足。

阮施施就着湿润的肠液,将手指伸到王子服的两股间,开始抽插。

后腔昨日在不知节制的插入下有些肿胀,但要将手指插进去还是没有问题。

肉棒慢慢硬了起来。

“嗯……嗯……呃……”

王子服身上太酸,实在没力气站起来,在前后多重抚慰下,双腿时而张开,时而合拢,还时不时痉挛下。看起来是舒服的很了。

阮施施突然脱下襦袍。

阮施施从前玩弄王子服,都是半脱半露的,从来没有赤身裸体。

昨日书生还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光裸全身。

婴宁长了张美貌动人的脸,和“少女般”的娇娇身形,但脱光衣服后,却能明显看到属于男人的肌理体魄。

胸部很平,腰腹劲瘦,男人的肌肉线条明显,而胯下粗长的一根,则是插的他欲拔不能,性福不已。

王子服看得目不转睛。

阮施施笑道:“你还想当贼?”

王子服头扭了过去:“我们都结亲了……”

阮施施故意笑说:“那倒是,我给你多看一点。”

他挺起胯下,把的阳具递到王子服手中,热烫的温度从掌心传递过去。

王子服想起昨天被干的不住求饶,连掐住阳具不射都不管用,不禁耳热起来。

阮施施坐近王子服,将两人的肉棒合在同只手中撸动。

两根分量粗长的肉棒你贴着我,我贴着你,互相摩擦。

在他的套弄下,王子服肉棒顶端流出了腺液,把整只手弄的湿滑。

他观察了下勃起的弧度,已经很硬了,又粗又直的一根,要不是书生被他干的沉迷肛交,也是个凶器。

他将细长的发簪贴向肉棒,玉质特有的温润的触感让王子服稍稍回神。

阮施施说:“你不是问要插那里?这里就是了。”

他把发簪的尖端抵着顶端的裂口。

王子服瞳孔放大:“那里……怎么可能?”

马眼上的裂口除了精液和尿水,平常没有其他东西进出,在被掐着根部享受性爱后,可能连精水都没有了。

他修长的双腿不住往后缩,却被阮施施捉住固定。

阮施施笑说:“是比较脆弱,但小心一些可以的。”

玉质的发簪他特意挑过,顶端圆润,前后粗细均匀,特别适合初心者。

他想象书生肉棒不住颤抖,前端点缀上好的装饰,无助喘息的模样,内心更加期待。

他将细簪的尖端,稍微往里戳,简单的抽插几下,马眼的裂口张开许多,浅浅的含住玉簪的顶端。

王子服还是恐惧:“只肏后面……不行吗?”

阮施施将垂落的头发挽起:“天天做也不给它休息一会?总要有其他玩弄的地方。”

王子服被说的哑口无言。

都怪他……总是缠着婴宁要日夜欢好,如果一天不让后面泄出来,他读书都不得劲。

于是他努力克服心中的害怕,凝神在勃起的性器上。

那小口里的肉很嫩,被细细的玉簪给撑大,露出里头粉色的肉,正在涌出淫液。

阮施施把玉簪拔了出来,手指摩挲着裂口,王子服又开始抽搐,还躲,一躲就被他拉回来,套弄着鸡巴。

阮施施问:“什么感觉?”

王生嘟囔:“好胀……好硬。”

玉簪本身有硬度,硬是肯定的,那小口平常除了液体,没有其他进出,所以很胀也是理所当然。

倒是没有他想象中的疼痛,但感觉很奇怪。好像脆弱的地方被撑开了,不该被捅入的地方也被进入了,想小解但尿不出来。

阮施施上下套弄柱身,确保其硬度,再次插进里头。

这次慢慢捅入了半截,阮施施估算了下剩下的长度,一股作气,全部顶到底。

“呃啊……”

王子服瞳孔放大,仰身往后栽倒,刚好被阮施施扶住。但鸡巴却开始弹跳。

阮施施笑道摸了摸胀红的蘑菇头:“都吃进来了,你看!”

王子服望着自己又硬又直的性器,内心新奇不已。他轻轻碰了会顶端就把手放下,然后过了段时间,又忍不住摸了摸。

阮施施干脆一把抓住柱身撸动:“这深处直抵着你的骚心,和平常操穴的快感类似,却更直白。”

深处一直传来尖锐的刺激,王子服原来以为是尿意,没管它,但阮施施插了会,尿意突然变成熟悉的爽感,再猛然一捅,热流从腹部涌入,整根肉棒都麻了起来。

“怎么会……如此……”

他说了两句,失神的望着前方,脑袋一片空白,但胯下却忍不住开始挺动,做出操穴的动作,操的却是自己娇嫩的尿道。

“舒服吗?”

“嗯嗯啊……好爽……都流水了……呃……要被操开了……”

阮施施手里握着长长的玉簪子,浅浅上下抽插,就不动了,让性致起来的王生自己挺胯,就着原地的硬物,前后摆动腰臀。

流苏晃动,珠子叮咚作响,淫水将玉簪染的蕴蔼。

王生按着阮施施的手,将玉簪插进更深处,再拔了出来,那不得停歇的深处,从另一个角度,再获得大量欢愉,肿胀不已。

“啊啊啊——”

王子服表情似是爽快似是刺激的很了,不停蹙眉,却刚好见到阮施施勃起的性器还杵在腿间。

他稍稍停下,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却帮对方手淫,现在两人手臂交叠,手上的动作完全不同。

席间,传来此起彼伏的喘气呻吟。

王子服原来身体很酸软,但在性欲的驱使下,又从身体深处挤出一点力气。靠着墙,扶着棉被,总是不停往前动着。

阮施施把沾湿的玉簪拔了出来,拿出另一根带拉珠的花型金属簪。

“想不想……”

王子服咽了咽口水。

几息后,

“不行了……不行了……后面……痒死了……”王子服仰脸,用手往后撑住身体,胯间不断操着自己的尿道。

大小不一的圆润的玉珠在尿道里不断进出,冰凉的珠子经过尿道口时,把那处撑开,大量淫液涌出,而两个珠子间的凹陷处,却让马眼又收缩起来。

阮施施手握对方性器,一下下抚摸对方的后背,突然就从背后拉起对方的脚,把阳具直直顶入。

深处的骚心前后都被戳刺,带来全方位的抚慰,王子服几乎是立刻就射了。但因为前面被堵住,精液回流,身后倒是涌出一股淫水,淅沥沥流着。

“嗯……这样,今天的放松活动,就是插花了,好几朵好看的花儿,你插给我看?”

阮施施感受再被夹紧的柱身,气息也有些喘,这比平常操穴都紧,感觉对方今天确实很兴奋,都媲美高潮的吮吸力度了。

可能对方就是在高潮,毕竟,现在前面堵着射不出来,只能靠后面来发泄。

最后,阮施施射精时,终于把玉簪子拔了出去,书生被堵死的精液顿时冲了出来,那精液量很大,比现在稀薄许多的精水都多很多,顺着被撑大刺麻的尿道,浓白色的液体染湿了床单。

西邻青年在墙角等到夜幕漆黑,才见婴宁姗姗来迟。

他连忙走过去,脱下裤子,放出性器,就想要淫乱。

阮施施却神秘的笑了,拉住对方的手,放在旁处。

西邻青年惊愕的退后数步,忽然感到下身像是受到锥子刺伤,痛彻心扉,大叫着倒了下去。

他的瞳孔涣散,失去焦距,嘴唇不住哆嗦,似乎见到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夜色中,好几个人呼啦啦冲了过来。

“怎么了?怎么了!”

墙角卧倒一根枯木,中间有个洞,有水滴流出来,西邻青年手指着枯木,口中不住呻吟。

他老父扶着他,看到婴宁还站在旁边,登时急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快说啊!”

王母听闻有人在尖叫,急匆匆赶来,没想到见证这幕。

她先是欲言又止的看向阮施施,这才转头向西邻青年:“怎么吵吵嚷嚷的?”

西邻老父连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西邻青年在几人来前,就把裆部遮掩住,旁的人才没发现他打算淫乱。

但他眼珠乱颤,口中呻吟,还时不时说些奇怪的话,竟似做那事的模样。

阮施施迎着所有人的目光,镇定的微笑。

西邻青年的妻子是最后来的,她看了看丈夫,就要公公先把人扶回去,再从长计议。

几人驮着青年到房中,老父把枯木给砍了,里头爬出巨大的蝎子,有小螃蟹那么大,西邻老父将蝎子捉住杀死,最后恶狠狠的瞪视了阮施施一眼,这才离开。

隔天,阮施施得知自己被西邻老父告发了。

西邻老父说婴宁妖异,但县官很仰慕王生的才气,熟知王生是行为正道的士人,说他是诬告。

西邻老父气急,这究竟是糊涂官,还是神明官?

于是只能对簿公堂。

且说那西邻青年回家后,不停梦呓,腰部在床上扭动,淫乱之物更是时刻顶起。样子真不好见人。

西邻老父面对儿子的模样束手无策,但又知这是目前最好的方式了,只能多方尝试,均失败,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把还在做冲刺动作的青年搬到堂上。

等到堂审时,县官坐在上首。

王子服深怕没脸见家乡的人,官府就没特别声张,让这事暗暗进行,但还是有几个记录官,和听审的熟知朋友。

西邻青年一来,两腿间翘起的弧度就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更别提衣物还有湿痕,是他媳妇早上起来没清理干净的。

人们窃窃私语,老父面上无光,心中更恨,指着婴宁道:“就是她让我儿变成这样的。”

县官问:“婴宁姑娘,你有什么好说的?”

阮施施淡然道:“他突然带我到墙角,给我看一物,我走过去,他就大叫起来,之后就是大家看到的了。”

他缓了缓:“许是蝎子螫了他?”

他不能直接说西邻青年调戏他,不然在这时代,就算没错处,妇女也会被异样眼光看待,连带王生也失去面子。

县官沉吟,正要做决断。

那西邻青年突然大口喘息,抚着自己的凸起的性器,大叫一声,泄了出来,那处湿意扩大。

席间此起彼伏的惊呼。

西邻青年射了后跪倒在地,下袍掀起,那孽物直指前方。

县官抚须的速度都快了几分:“怎么回事?”

旁的人悄悄道:“他们在原地发现蝎子,蝎子剧毒,这人估计是魇住了。”

县官又问:“那能不能把他泼醒?”

他原本要将人拉下去,但对方是原告,这人作为证据之一,不能轻易离开。他不禁意兴阑珊,早知王生是被诬陷的,这审根本不该开始。

青年的性器在地上磨蹭,不停粗喘,他倾身往下操着地板,又将手摸向两股间,手指插进穴里,插的咕唧咕唧作响。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炮灰男配手撕假少爷剧本 女主角失格[GB] [足球] 冰山社恐型门将 都说了不是恋爱游戏[综武侠] 重回娱乐圈 执炬之年 问心有愧 就靠这续命了[无限] 异能管理局今天倒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