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被我带回家了啊,小朋友。”(1 / 2)
周沅的公寓离一中很近,两人约莫半小时左右便到了。
海城有钱人多,地皮寸金寸土,秦思宝听爸爸妈妈说过这个小区,价格高到了离谱的程度。
公寓楼是一层两房,周沅家在左边,对面的房门禁闭着,秦思宝眼神不自觉放在上面,幻想它是一只血盆大口的怪物,想着想着身上就有点发冷,往周沅方向挪了一步。
“这个房子是我的,平常放学后就住这儿。”周沅垂眸看他一眼,闪过一丝笑意,边开门边说,“就我一个人住,很方便,以后都可以来这儿。”
“挪。”他让秦思宝摊开手心,“这是钥匙。”
小小的钥匙串如烫手山芋,碰到掌心的一瞬间,秦思宝一下子缩回手,钥匙就这样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思宝飞快捡起来吹了吹,生怕弄脏。
他用双手捧着钥匙举到周沅前,漆黑水润的眼睛含着点慌,眼尾下垂,像小狗耷拉耳朵。
“班长,钥匙……”
“你拿着。”周沅忍不住伸手碰了碰那双委屈漂亮的眼睛,转身推开门,说出来的话不容置喙,“以后来这儿方便点。”
秦思宝嘴笨,尤其是面对周沅,周沅人高,气势足,身上总有种让人信服的气质,很多时候都不敢反驳,就像不敢要回书包一样,只能怀揣着班长的信任进屋。
踏进房子的一瞬间,心脏不知为何猛地颤了一下,背脊一僵,像是进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哇!
秦思宝震惊!
班长大人真的一个人住吗?没有藏田螺姑娘吗?
客厅很大,装修十分温馨可爱,暖色调为主,地上铺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手工地毯,沙发上地上放了超多玩偶,用很多积木、玩具以及装饰性的小玩意儿点缀,阳台边甚至放了巨大玩偶和榻榻米,还有小秋千,小木马,小茶几。
周沅把秦思宝带到了房间,房间也和客厅一样,他甚至感觉自己走进了童话书里。
小卷毛用一种惊艳的目光打量着这栋房子,眼波流转间露出期盼和喜爱,不自觉张嘴的模样煞是可爱。
他精心设计的房子得到了另一个小主人的喜爱。
周沅心底软成了一滩水:“喜欢吗?”
“嗯?”喜欢什么?
秦思宝疑惑。
周沅换了个说法问他:“好看吗?你喜欢这种风格吗?”
………
周沅先找了一张综合的数学卷子给秦思宝,然后又切了一小盘水果放在一手可以拿到的地方。
卷子不难,着重考的对基础知识点给的掌握和理解能力,但陷阱很多,有些地方要转好几个弯。
晚饭是周沅做的,他把卷子水果准备好后就合上了门,留给秦思宝独自学习的空间。
洗净的土豆切块,用猪油翻炒后倒进电饭锅,加入食盐、水和liao方言,我不知道是哪个字过的大米,按煮饭键。
锅里烧油猪油预热,加入蒜,一点花椒,加入腊肉块一定要带肥肉,否则不香,用腊肉丁也行和四季豆翻炒后加水,加拍烂的大蒜,简单调味,焖煮。
五花肉背面扎孔,放入水中加料酒煮后捞起切片,烧油煎炸姜蒜花椒与干辣椒,加入五花肉,盐,生抽、老抽、鸡精,豆瓣酱,大火翻炒,最后放进切好的葱段继续翻炒。
线椒煎出虎皮,切碎,加入盐、酱油,蒜等调味,放入一颗皮蛋。
最后再清炒一盘青菜,盛出后滴几滴酱油增香。
等秦思宝酣畅淋漓地从书桌上抬起头时,晚饭刚刚好,时间掐得十分精准。
桌布印满了小蘑菇,三菜一汤摆在上面,角落还有小松鼠摆件,小松鼠背着背篓,抱着大松果,前面是一个树洞,估摸是他的家。
土豆饭金黄诱人,豆角腊肉咸香四溢,回锅肉霸道至极,青菜鲜翠欲滴。
秦思宝把土豆捣烂,用豆角汤泡饭,挑点虎皮青椒,一口嗦进嘴巴,眸子瞬间晶亮了起来,对周沅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尝尝这个。”周沅夹起一片回锅肉到秦思宝嘴边。
“太好吃了!”秦思宝没想那么多,很多人都喜欢喂他,他吞掉后竖起大拇指,“和我爸爸做的一样好吃!”这是极高的评价了。
周沅笑弯了眼:“听说农家做的土豆饭要土灶焖,我这儿没有,将就一下。”
“不将就,不将就。”他吃的好开心,班长竟然是如此完美的人,温柔会做饭,会解题,会收拾房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呢?
“我老家就有那种土灶,还有老式的顶罐,要是你去重庆玩,可以来我家!”秦思宝喝了一口饭,满足的说,“我叫我爸爸弄给你吃,我爸爸做饭可厉害了!”
“还有爷爷,一般人可吃不到我爷爷做的饭。”
“嗯。”周沅又给秦思宝夹了一筷子青菜,“能吃到秦大厨的饭是我的荣幸。”
“好吃好吃。你也吃。”秦思宝礼尚往来夹了一片肉。
周沅于是就着秦思宝筷子吃了,殷红的舌头“无意间"碰了一下筷子。
“是好吃,下次还给你做。”他说。
吃完饭后,秦思宝自觉洗碗,结果又被周沅赶走了。
“有洗碗机呢,要不着你。”
“我我我收拾厨房!”
“不用了,你先去检查一下卷子,错多了要罚的。”
“我觉得没问题!”
“真的?我特意设了很多陷阱哦。”
秦思宝:“……”突然就觉得有问题了。
天色已暗,室内开了灯。
周沅和秦思宝挤在一起,高大的男生一手拿着红笔批改,一手伸长搭在椅背,从后面看像是将秦思宝环抱住了一样。
他们挨得很近,腿贴着腿,肉挤着肉,秦思宝的大半个肩膀抵着周沅胸膛,呼吸与之交错。
周沅身上并不难闻,相反,有一股柠檬的清香味,呼吸很热,挠的秦思宝很痒。
靠得太…太…太近了。
秦思宝想。
他背挺得老直,过进的距离让他忍不住回忆起更衣室的下午,热气、柠檬、荷尔蒙,以及,男生炽热的拥抱。
像一只猛兽压着他,要翻出他柔软的肚皮。
“这里。”大手压住圆润的肩膀,烫得少年一缩,“又错了。”
“我知道……”秦思宝抿着唇,心虚得像只小鹌鹑,连翘着的卷毛丝都透着委屈。
周沅叹了一口气,“不经意”间往秦思宝方向侧了侧,彻底将人收进怀里,挣都挣不了。
“没事儿,我们慢慢来……”
反正,今夜很长……
雨滴答滴答地下了,从一滴一滴到一片一片,他们沉浸在学习的奇思里,再抬头,已经是一场瓢盆大雨。
“下雨了…?”
“嗯。”周沅顺带看了看阳台,“要不今晚就在我家睡?”
“不用,我让我爸爸来接。”秦思宝摇了摇头,虽然班长很热情很自来熟,但他总不能把别人的客气当理所当然。
“那等雨小点儿再走?估计这雨下的不久。”周沅给他倒了杯牛奶,“我们来聊聊天?”
秦思宝想了想,把手机摁灭:“行。”
“我听你周围的人都叫你点儿漆,你为什么叫点儿漆啊?”
“点儿漆?”
“唔……因为…因为…目似点漆啊!”秦思宝不好意思地点了点眼角,周沅顺着那白皙如玉的指尖仔细瞧,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我家里人都说…我的眼睛特别好看…”小卷毛小口抿着牛奶,将那段往事娓娓道来。
老秦家都是老实人糙汉子,撞了大运娶了个文化媳妇,宝贝的不得了,李梅又是李外公的掌上明珠,作为头一胎的秦思宝更是秦李两家的金疙瘩。
小秦思宝出生时眼睛特大,声音特洪亮,又白又嫩,讨喜的很,两家老爷子老太太抱着就撒不了手。
没文化的秦爷爷特意摆了酒请有文化的李外公商量秦思宝的小名儿。
金疙瘩就是金疙瘩,怎么取都不满意,嫌这个太俗,嫌那个偏僻。
还是秦思宝十岁的堂姐从学校学了个新词儿:“弟弟的眼睛好好看啊,想点漆一样。”
秦爷爷问:“啥儿是点漆呀?”
小堂姐解释不明白,李外公沉思了一会儿却拍案而起。
“点儿漆好啊!点儿漆好啊!”
…………
“所以,我就叫点儿漆了。”
越到后面,声音就越小。
秦思宝努力地睁了睁眼,想驱赶困意:“班长,我好困……”
“班长…?”见没人回答,秦思宝疑惑的叫了声,猫儿一样,如果不仔细听压根听不清。
“嗯。”模糊的视线中有个高大的身影,有一道温柔低哑的声音:“想睡就睡。”
温暖的大手盖在眼皮上,他一下子便陷入了黑暗。
周沅抱起人放在床上,人小小的,却肉肉的,身上带着甜香,像抱了一团奶味大福。
特地定制的大床比棉花云还要柔软,被男生摆满了各种毛绒娃娃,卷毛少年陷在里面,比娃娃还要精致,漂亮得不可思议。
周沅亲了亲漂亮宝宝饱满的额头,顺着眉心往下,滑过鼻尖,重点在脸颊上嘬了两嘬。
和人额头抵着额头,禁不住低声笑道。
“被我带回家了啊,小朋友……”
………………
天空还是一片浅蓝,颜色很浅,有一层朦胧灰暗的纱。
房间内,生物钟让睡梦中的少年睁开了眼。
几点啦?……哦……今天星期天……
他又睡了回去,不甚清醒地钻入宽阔的胸膛,额头和鼻头蹭了蹭,暖烘烘的,富有弹性,一抹柠檬香幽幽萦绕。
但这个回头觉睡得极不安稳,少年拧着眉,脑袋时不时左右摆动了下,从鼻子里发出两声轻哼,蝶翼般的睫毛微颤,缓缓张开了一双迷蒙的大眼。
想尿尿………
秦思宝模模糊糊地想,肚子涨涨的,感觉要下一秒湿裤子了。
卷毛小少年从被窝里钻出,顶着一头鸡窝,迷迷瞪瞪地去厕所放水。
尿完尿,抖了抖小玉茎,裤子却迟迟提不起来。
还是涨……
不是小鸟……
是另一个地方……
那里含了一包水,吐也吐不出来。秦思宝抿着唇,他现在完全是循着本能行事,生锈的脑袋转了转,便毫不羞耻地坐在马桶上,女穴用力,里面的肉相互挤压,还是出不来。
折腾半天,终于从女穴里排出一点水。秦思宝放弃了,虽然女穴酸酸涨涨,但好歹不会尿床不是?
这就够了。
回到床上,寻了个舒服的地盘继续睡。
一条腿悄然插入秦思宝腿间,膝盖抵着酸涨的地方轻轻顶了顶。
于是秦思宝到了广阔的大草原,他骑在高大的骏马上驰骋,他忍不住双腿收力来让马儿跑快点,抬起肥屁股研磨花心。
呜……
花心吐出一口水……
终于尿出来了……
好舒服………
发泄过后的身体疲惫又敏感,少年呜咽颤抖着跌入了黑甜的梦乡。
周沅将人环抱住仔细安抚,小心翼翼地抽了张纸向下摸进内裤里,一片泥泞,纸面磨着女穴擦拭,秦思宝忍不住又一抖,再吐出一口水来,直直地浇在纸上,湿热透过打湿的纸巾传导给指尖。
好香啊!
浸满了淫水的面巾纸被放于鼻前,骚甜的味道顺着鼻腔涌入大脑,周沅眯起眼,收紧怀抱缓解心理和生理勃发的双重欲望。
秦思宝醒来时是懵的,精神和身体还残留着餍足的空白,软绵绵的根本不想动。他不记得自己做过了什么,只慢吞吞看了眼时间,把这一切归结于一觉睡到中午的原因。
翻过身抱住一只兔子玩偶而不是自己的香蕉人,他才蓦地回过神。
秦思宝:!
周沅在这时恰巧推开门:“醒了?醒了来吃饭。”
“哦哦好。”
秦思宝缩在被子里,检查了自己的衣裤,还是昨天的,因为睡觉变得有些皱,但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
呼——他松了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班长周到细心,洗漱用品一应俱全,甚至还考虑到了款式和舒适度,看着就不像一次就丢的廉价用品。
秦思宝心情愉悦,无论是朋友、家人、或者陌生人,被人用心对待就是会开心啊!
这种好心情持续到尿尿时就没有了。
站了老半天,迟迟没有尿意。
他习惯早上起来上个厕所,尿不出来的话总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秦思宝收紧小腹,气沉丹田,感受着体内的水液向下汇聚。
唔……快了,再用点力。
下一刻,秦思宝脸色一僵,大脑空白了几秒。
细小的水柱从尿孔里喷射,落到内裤上,薄薄的内裤吸收了尿液,湿湿的封住阴唇。
而小玉茎依旧干干净净,粉粉嫩嫩的暴露在空气中。
秀气漂亮,仿佛在嘲笑秦思宝的难堪。
眼前水雾聚集,大脑有一阵眩晕,像是有小火车从穿梭而过,拉起震耳的轰鸣声。
他虽然是双性人,但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男孩子啊……
秦思宝无措地愣在偌大的卫生间里,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
秦思宝直到吃饭时都是恍惚的,内裤垫了卫生纸,他几乎是夹着腿走出的卫生间,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走到餐桌。
早餐是广式早点,虾饺,肠粉,老火粥,干蒸烧卖,叉烧包……卖相精致,色香俱全,令人口齿生津。
秦思宝却有点食不下咽,坐在椅子上呆呆地咬筷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能闻到自己身上的尿骚味。
“怎么了?”周沅惊讶地看着他,想要触碰红红的眼圈儿。
刚一伸手,便被秦思宝慌里慌张地躲开,甚至还扭着身子坐远了点。
周沅的表情明显受伤了一瞬,骨节分明的大手还悬在半空,修长的手指微微张开,指尖下压,那是一个抚摸的动作。
秦思宝意识到让班长误会了,急急忙忙解释道:“不是……班长……我……离我远一点……我…”
“我没洗澡,很脏…。”内裤还是湿的,浸满了尿液。
“也很臭…”有尿骚味,他怕班长闻到。
他小声地说着,眼圈儿更红了,憋着眼泪不往下掉。他情绪容易上脸,一激动整个人就会变成桃粉色,配着胭脂色的眼圈儿,要掉不掉的泪珠,稚嫩的容颜显出一番别有的艳丽来。
像一颗摔烂了的可怜桃子。
很漂亮,好可怜好乖。
周沅觉得不合时宜,可他还是下意识滚了滚喉结,一把火闷在套子里烧的旺旺的,胸腔发酥,发软,发烫。
“今天先不补习了,我先回家……”
秦思宝说完就大口大口地刨着饭,好快点吃完了回家洗澡。
“别吃了。”周沅抓住秦思宝手腕,盯着兔子一样的眼睛,说,“我准备了衣服,先去洗个澡,怎么样?”
秦思宝与周沅的目光对视,周沅是瑞凤眼,形状凌厉俊美,哪怕戴着眼镜也容易不怒自威,此刻却柔比水波,于墨色眉峰下深邃,温柔,盈盈包容一切。
他仿佛被召引,心脏充气球一样饱满起来。
抽抽鼻子,喉咙里咕噜出委屈的泣音。
“好……”
周沅等他收拾好,两人才重新开始吃早饭。
粉粉的小桃子新鲜出炉,眼睛还有点微红,却看着开心多了。幸福干饭的样子像一只快乐小狗,粉色毛毛的快乐小狗。
小狗狗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担忧地问周沅:“班长,我爸爸妈妈昨天有给我打电话吗?”
“打了。”周沅神色温柔,“放心,我和叔叔阿姨说了。”
“哦哦好的!”秦思宝继续干饭。
饭后,秦思宝待了一会儿还是要坚持回家。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秦思宝摇摇头不说话。
周沅无法,“行,那我送你。”
秦思宝于是去卧室收拾东西,找了半天没找到脏衣服,只能背着书包出来。一问才知道已经洗了,正晾着晒太阳呢。
多不好意思啊,秦思宝脸红成了大苹果,看着周沅清俊的面容悄悄松了一口气,幸好内裤被他提前冲洗过了。
周沅把秦思宝送到小区门口,秦思宝就非不要送了,说自己可以打车。
等车中途,周沅揉着小卷毛道别:“下次带几套换洗衣服过来。像这样周六晚上直接在我家睡,然后今天回家。”
秦思宝由于身体原因不太爱在别人家留宿,可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睡过一次就好像有了底气,而且这样真的很方便。可是……“班长,你睡哪里呢?”
现在他才想起来早上起来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啊?公寓里只有一间卧室,班长睡的哪儿呢?
“傻不傻?”周沅眼睛微弯,戳了戳秦思宝脑门,“当然睡床啊!”
哦。
秦思宝抱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艳艳的小嘴那么软,一看就是给他亲的,周沅看着不禁舔了舔唇瓣,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倒流。他眼神微暗,嗓音发哑,忍不住道:“怎么了?”
“不可以和我睡?”
“你难道是小女生?睡了要结婚的那种?”
没等秦思宝反驳,他又笑了,笑得坏坏的。
“那亲一下是不是还会怀孕?”
他把他的宝贝惹生气了。
周沅站在小区门口,无所谓地想。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再说,人憋久是会坏的。
目送车屁股远离,直到再也见不到踪影,周沅才转身进小区。
上楼时,想到秦思宝离开时郁闷的表情和气鼓鼓的头发丝,他还是会失笑,唇角勾起,电梯反光面上的脸俊美而邪气。
这才多久,小朋友就已经敢和他发脾气了。
他当然知道小朋友生气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小朋友早上为什么哭,这种事情,查查监控,脑袋一思索就出来了。
有这么敏感和害怕吗?
那可怎么办?以后还会发生很多次呢。
“咚”
电梯门打开,高大的男生从里面走出来,丝毫没有犹疑地拿出钥匙打开了右边的房门。
秦思宝最近有个难以启齿的新烦恼
——他好像又要……唔……发育了。
从周沅家落荒而逃后,少年人的心思让他隐瞒了羞耻的尿裤子事件,自己上网悄悄查了资料。
查不到。
小孩儿急得要哭了,提心吊胆一天,等睡前尿尿看着淡黄色的尿液从铃口抛出一个弧线时,才松了口气。
但好景不长。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孩儿花穴的涨感越来越明显,次数越来越频繁,像是急于开放的花,含着一团水,着急的要吐露出来,却因为青涩的身体不得不阻塞其中。
小孩儿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要长大了,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要长大。
——无数个混沌隐秘的梦从来不是错觉。
有人在昏沉的夜晚悄悄催熟这颗表皮尙青的小桃子。
胸前的乳粒越来越大,腿也总是不自觉地夹着,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骚意。他本人却一点都反应不过来。
阮狸和小姐妹们围在一起,时不时挤眉弄眼,你瞅我我瞅你,头一偏,眉头高挑后倏然一低,唇角深深扬起,嘴里发出“桀桀”的怪笑,可惜那些如花的漂亮脸蛋能做出如此猥琐的表情。
她们经常这样,秦思宝好奇想听,就会把他推开,念叨着怕把他带坏了。
他也不是傻子,隐约知道点儿,这种话题确实不太好意思和男生聊,但说什么怕把他带坏了也未免有点……有点……那个了吧。
还指不定是谁把谁带坏呢!
“真好奇啊?”阮狸戳戳肉脸。
秦思宝:“没有。”
阮狸嘻嘻笑,从包里掏出一本漫画,用白色的书皮纸包着,意味深长道:“点儿漆长大了。再不学的话,以后被对象嫌弃怎么办?”
“……”秦思宝悄悄翻了一下,满篇白花花的肉,类型繁杂,有男男,女女,男女,他的瞳孔震荡了一下,看阮狸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
“嘿嘿。”阮狸,“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弄来了。这可是大合集,姐妹们的震派之宝!”
“点儿漆,好好参悟啊!”阮狸说着,余光发现高大的身影,拍了拍秦思宝肩膀,“我觉得男男那几篇可以仔细看看。”
“我喜欢女孩子!”秦思宝面红耳赤,声音却在周沅靠近时下意识压低。
阮狸摆明了不信,溜了。
“脸怎么这么红?”周沅将手搭在秦思宝额面。
“没事没事。”秦思宝躲开他的手,红着脸将漫画藏到书包最底下。
夜晚的床上,鼻翼间是闷出的的热,亮白的手机灯光映照着赤裸的交缠的躯体。
令人脸红心跳的对话和动作,心中骤然烧起来的焰,把这个“没有”任何性经验的小孩丢进了锅炉里,隔着一层金属,空气膨胀成了随时要炸的样子。
他呼吸是重的,人是轻的,无暇顾及下半身又泛起的尿意,抖着手翻开下一页。
漫画双性小受侧躺在床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白皙的手紧紧攥住枕面,腿间夹着柔软的被子,那诱人的唇瓣分开,喘息声仿佛就在耳边,一声又一声。
“哈~哈~呃——”
绞住的双腿,绷直的脚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