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
这个人没法正经。
“王爷这些话,还是留给姑娘们说吧,别在我这儿浪费力气。”严翊川正欲起身。
胸前的声音一顿,随即沾染了些许笑意:“嗯?你不知道吗,当年我惹怒了父皇母后被送往西疆,就是因为——”他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好龙阳啊——”
严翊川全身一震,恍惚间忆起八年前皇都似有传出流言,说有个皇子是断袖。宫里想要掩饰这件丑闻,盛怒之下将这皇子送进了军营,不知是想把他丢进男人堆里让他生厌,还是想要反其道行之、以此对外证明他不爱男人。
当时此事闹得皇都满城风雨,传至北境也就成了汉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严翊川时年十二岁,听罢震惊不已,毕竟身边军营里少见龙阳之好,如今更是没想过将传言中的奇葩和眼前的风流公子联系起来。
两人紧贴着躺在树丛之中,远远听着还有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候在一旁的亲卫们一时间人人表情复杂,在这突如其来的旖旎风光前一时红了脸,看看天,看看地,不时瞟一瞟树丛中的光景,又匆匆错开眼去。
一声嚎叫打破了这古怪而凝滞的氛围,严翊川只听胸前传来哭喊:“憋死我了,让我出来”
谢凌安双手拽着严翊川肩上的衣襟,用力一扯,将自己从严翊川胸膛下扯了出来。他探出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把严翊川胸前的狼牙吊坠拉开,正对上严翊川盯着他的眼睛:“你这狼牙太硌人了”
严翊川趁机支起手臂,麻溜地爬了起来。胸前的狼牙吊坠秀白晶莹,映着月光微微摇晃。那是五年前他孤身涉险,入深林钻捷径、直捣五狄粮仓时屠杀野狼群留下的战利品。
严翊川掸了掸袖口的泥,说道:“有人以王爷之名邀我来此,又言是受赫冉指使,与王爷联手设局要杀我。”
严翊川盯着他,观察他的神情。
“你信么?”谢凌安眼神直勾勾地望着他,似有笑意。
“以王爷方才按兵不动的情势,我看王爷未必想要我的命。”
谢凌安仍然悠悠然躺在地上,枕着手臂:“居然以我的名义,胆子够大啊我来此地,也是有个自称赫中郎手下的说后山有异,我这才来的。”
“所以王爷不是来与我私会的吗?”严翊川淡淡地讽刺道。
“”
没想到厚脸皮还能迅速被这人学了去,暗骂好不要脸。不过,好在他有多年经验。
于是,谢凌安便向严翊川伸出了手,意惹情牵般勾了勾,示意他拉自己起来。
严翊川瞥了一眼,背过身去没有理他,暗自思忖:
有人将他们两人引到此地,是要他们看到些什么?抑或是他们合力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