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1 / 2)
内殿里,谢凌安依旧没有束发,懒懒地躺在铺了金丝软垫的藤椅上,轻轻晃啊晃。
“终于来了,”谢凌安出声道,缓缓睁了眼,点他:“沈大人好威风,一块金科令便让本王的兵马束手无策,这也得感谢陆大人是不是?”
沈君予紧紧地盯着他,心绪难平:“若非陆大人慷慨相助,我沈君予也发现不了你这丑恶嘴脸!王爷,何至于此啊!”
谢凌安跷一脚,架腿而坐,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面容却严肃:“我丑不丑恶先另说,沈大人此举可足够算得上是滥用私权、犯上作乱啊!金科令可调五百官兵不假,但没许你带兵围攻亲王寝殿!”
“我自然晓得!”沈君予有些压抑不住地咆哮,“僭越之罪我自会像皇上禀明,该受的该罚的我都愿意承担!就算是要以命来偿我也认了!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你这个叛国贼再有任何机会联合边丘,对我大梁国土有一丝一毫的威胁!以我一人之命换陛下看清你的真面目,换大梁一世安泰,值得!”
“叛、国、贼,”谢凌安重重咬着这三字,脸上有鄙薄之色,“空口白话,也敢给本王下定论?”
“我沈君予办事,向来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沈君予从袖管里掏出两张字条,拎到谢凌安眼前,“王爷自己看吧,你的东西,你自己最熟悉。”
谢凌安目光掠过那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字条,并不意外,却还是凑近了看,一张写着“郁获罪被撤,西疆拟临阵换将”,另一张写着“再调一万西疆军来”。
谢凌安蹙眉,心道果然是蝇头小楷,和陆保坤平日书写的篆书截然不同。陆保坤的篆书书法是出了名的,就连呈给皇帝的奏章也是用篆书所写,极易辨认。然而这纸上的字迹却是迥乎不同。
沈君予见谢凌安蹙眉,当他是被揭穿阴谋的心慌,却听他镇静道:“沈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本王不明白。”
黑痣
沈君予怒喝道:“王爷, 你还不承认吗?一张是乌尼桑手里的纸条,一张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私通外敌,延误战机, 王爷,这不都是你做的吗!”
“可笑!两张字条就给我谢凌安扣这么大个帽子, 我倒要听听我谢凌安堂堂亲王之尊, 为什么要通敌叛国?”谢凌安冷冷道,握住了藤椅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