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霍言的怒吼似乎能响彻整栋别墅,墙外的树影摇曳,似乎都受到了这怒吼的影响,各司其职的佣人面色各异,看不太出来藏了什么心思,看到顾渝从楼梯上走下来,她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像一座座石雕,只有两个眼珠会挪动。
“今晚我想吃川菜,但不要太辣。”顾渝后半句硬生生拐了个弯。
[你的病是真的,能不能先好好做任务,不然这具身体犯病怎么办?]系统不高兴。
怕宿主过于脱离任务世界的人设,一般都会将本世界的原身的身体基本情况保留,有什么病就有什么病,不能通过系统的手段免除。
顾渝跟霍言闹了大半天,此时此刻胃也开始反抗,阵阵绞痛让他并不是很舒服,只是顾渝很少表情外露,只能看到他想表达的罢了。
现在他就像个无害的兔子,一朵柔弱地小花,毫无威慑力,也无攻击性。
缓了这么一段时间,庄园里的佣人也都很快搞懂了这对主仆的关系,在霍言面前可能又几分恭敬,在顾渝面前那就是趾高气扬。
不过也是个伺候人的,说不定还是个暖床的,敢这么使唤她们?
“要吃自己做啊,方才你不和少爷说你做,怎么又叫我们,大家手里可忙着呢。”
“推几下轮椅就把自己当主子了吧,你这样的我们可伺候不起。”
小玩意有什么尊严,圈子里这样子的见得多了,估计就年少有点情谊,现在还没腻歪,等到更好看更温柔的出现了,迟早会被换掉,不然一个要能力没能力的废物,凭什么一直留着。
“砰——”
墙壁上的金属烛台被砸在说话人的脚边,洁白的蜡断裂破碎,木质地板都凹陷了几分,而始作俑者遥遥站在上面,不太好意思地歪歪头:“不好意思,身体不好没个准头,再来一次,我一定砸你头上。”
顾渝又拔下了一个烛台,要知道这都是固定在墙壁上的,拆卸需要一定步骤,此刻就被他硬生生拔下来,以丢沙袋的姿势,笑盈盈掷出。
“啊——”女佣抱着头尖锐的叫起来,四处寻找遮蔽物。
她们完全没想过顾渝会反抗,难道不该愧疚不该觉得难堪吗?
“你敢砸我们?这些你赔得起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女佣尖锐地叫骂,“下三滥的玩意,千人弄得兔儿爷!”
烛台锋利的部分擦着她的脸蛋过去,轻微的摩擦感之后是细密的疼痛,鲜红的血液止不住涌出来,她摸了一手血,又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