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2)
“诶左郎将严岭严翊川!你的狗这你不管管?”
“管不了,他难得喜欢人。”严翊川乐得清闲。
于是一旁的亲卫们又看着“旖旎”风光变成吓破胆的主子被开心狗狗狂追的画面,觉得今日过得很是魔幻。
片刻后,一人一狗终于休战,赤利最终得逞,砸吧砸吧嘴嚼着战利品。落魄的睿亲王终于想起来此行的目的,正色问道:“先不论诓我们的人是谁,既然将我们先后邀到这儿,必是此处有什么蹊跷。”
严翊川带着些鄙夷地冷声道:“除了半夜三更溜出来喂狗的王爷,我目前倒是没发现什么蹊跷。”
“半夜出来遛狗的也没正常到哪儿去。”谢凌安翻了个大白眼。
严翊川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垂头看向刚饱餐一顿的赤利。他喊了声“赤利”,蹲下捋了捋它的毛,问道:“方才在树丛里,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想和我说?≈ot;
赤利竖着尖尖的耳朵,话音刚落它忽然转头望向方才来时的树丛,小步跑了过去。
严翊川和谢凌安会意,对视一眼,跟上赤利。赤利不停地往四周嗅着气味,爪子东挠挠西挠挠。它忽然停在一堆枯叶杂草旁,拼命用爪子刨土。严翊川上前,捡起一根的树枝挖开覆盖的土。泥土很松,像是刚刚被人刨过。不一会,泥土下有些细细碎碎的东西露了出来。
底下是发霉的谷子,不多,就几斤的模样,几乎都泛着灰绿的霉斑。
谢凌安抓起一把发霉的糙米,看了看严翊川,若有所思:“还真是霉粮。这算什么,真凶带着捕快来找证据?”
“我想不是,若非方才我路上出了意外,这背后的人大概是想看,你抓住我销毁证据的现行。”严翊川蹙眉。
如果不是他刚才路上处理那小厮耽搁了,又在树后观察了一会儿,按照幕后之人的计划,他应该早就和赤利发现这处的霉粮了。
而他前脚刚发现蹊跷,谢凌安后脚就到此处,若时间差计算得足够精巧,谢凌安应当正看见他在倒腾霉粮。那他便是销毁证据被抓包的真凶!介时,他百口莫辩。
是谁要诬蔑他!
谢凌安转念一想,立刻明白了严翊川的意思,道:“你就这么招人仇么,个个想杀你?不过话说回来,军营的粮草月月都送新的来,就算上个月没吃完的下个月月初没几天就能吃完,除非有人特意留着,不然怎么会有霉粮?”
“更何况是在冬日,往年的米这会儿也没那么容易烂。”严翊川接道。
严翊川用指腹细捻掌中的谷子,皆色泽淡黄。他觉得不对劲,便道:“这都是糙米。”
谢凌安闻言搓了搓掌中的谷子,又抬眼看了看泥里埋的那些,应声道:“发霉的好像都是糙米。不过军中糙米精米混着吃是常事,多了的作马粮也不稀奇。”